○ 卯時, 上御露梁壇所, 大閱。入侍, 東班, 行都承旨慶㝡, 左承旨李端錫, 右承旨李晶, 注書李蓍晩, 記事官南致熏。宗宰, 領中樞府事許積, 行判中樞府事權大運, 左議政閔熙, 右議政吳始壽, 領敦寧府事金萬基, 右贊成尹鑴, 漢城府判尹鄭榏, 吏曹參判吳始復, 行兵曹判書金錫胄, 行工曹判書柳赫然, 兵曹參判鄭維岳。西班, 左副承旨安如石, 右副承旨具崟, 同副承旨柳命堅, 假注書睦林一, 記事官李萬元。宗宰崇善君澂, 福善君枏, 朗善君俁, 瀛昌君沈, 靈豐君㵓, 東原君潗, 錦平尉朴弼成, 錦昌副尉朴泰定, 副提學閔宗道, 大司憲李元祿, 大司諫閔就道, 兵曹參議鄭重徽。卯正三刻, 上乘小轎, 出仁政門乘馬, 詣露梁敎場, 入幕次缺 上曰, 侍衛諸臣皆坐。安如石曰, 今此閱武, 與常時禮貌懸殊, 侍衛諸臣, 皆不可坐矣。上曰, 不可終日立衛, 坐之, 可也。李晶曰, 當初宗宰抄啓時, 有以宗爲東, 以宰爲西之前例, 故以此啓下矣。到今見之, 則當換其班次, 似合坐序, 且群議皆然, 敢稟, 而臣當初不能致察, 致有更稟之擧, 惶恐待罪。上曰, 望單子啓下之時, 承旨未免不察矣。宰臣則東坐, 宗臣則西坐, 可也。後陣有放砲聲, 金錫胄曰, 左右射隊及御營精抄軍吐丸之意, 昨已豫達, 而今方吐丸矣。上曰, 唯。上曰, 權判府事進前。大運進伏, 上曰, 卿今日來參敎場, 予甚喜悅也。大運曰, 臣頃於行公之時, 適値朝家多事, 不敢言病矣。病深之後, 陳情蒙遞, 私分極幸, 而當此親臨閱武之日, 苟能自力, 何敢言病乎? 今日瞻望天顔, 下情喜幸, 曷勝仰喩? 上曰, 卿須依前參謀備局, 出入前席, 予之所望也。大運曰, 下敎如此, 不勝惶恐。臣在職事, 亦無一事裨補, 雖出入前席, 有何所補乎? 尹鑴進伏, 上曰, 自二月相見之後, 尙不得更接, 心甚缺然, 今來到此, 予甚喜悅也。鑴曰, 臣意外陞擢, 衰病且甚, 每陳不能陳力之狀, 而未蒙恩遞。當此郊外親臨之日, 何敢言病, 退伏私室乎? 上曰, 當今學文[學問], 無出卿右。須出入經席, 以補不遞, 予之所望也。鑴曰, 若有一毫有益於國, 則何敢不爲? 第衰病已甚, 有何可取? 赫然曰, 中軍聽發放, 則乃傳言上敎也。自前有上壇呼唱之例, 今亦依此爲之之意, 敢達。上曰, 唯。缺 安如石曰, 宣傳官呼起去時, 呼聲甚微, 請推考。上曰, 依爲之。安如石曰, 中軍發放之際, 三字落而不呼, 請推考。上曰, 依爲之。中軍來稟官旗下地方, 安如石替達, 上曰, 知道。赫然曰, 不久當行事, 而前規則馬兵, 自前直下, 此則非法也。軍法則分左右以下, 結陣於前也。上曰, 今亦結陳於前, 可也。中軍稟放肅靜砲, 安如石替達, 上曰, 知道。中軍稟掌號下營, 安如石替達, 上曰, 知道。上入幕次。少頃, 上出御帳殿。赫然曰, 放陞帳砲者, 自上登帳殿之意也。陣行之分左右去者, 由狹路而行, 遇廣處, 故欲分路而去也。倭情巧詐, 正行之際, 反乘時攻擊, 故先出馬兵於前, 攔住賊入之路, 而步軍畢陣之後, 又退馬軍於後, 以爲奇兵也。上曰, 唯。赫然曰, 此地廣闊, 周回未易, 雖飛步, 又遲矣。且戰罷之後, 下方營坐息炊飯之際, 倭軍又乘間橫出, 故必爲面操矣。前面操, 則自上可以周覽矣。彼枝竹·狼筅爲名之兵器也, 禦倭之良器, 莫過於長創·狼筅也。其中三枝槍, 亦長短相制之意也。等牌所持防牌, 亦捍禦倭軍之物也。一處搏戰, 則傷人必多矣。赫然曰, 彼軍中牽馳之物, 卽載火車也。彼倭人之持五色扇者, 行妖術故也。彼飄拂者, 倭軍只有蝴蝶陣, 故飄拂如蝴蝶狀也。赫然曰, 彼火當敵而放, 則恐傷人, 向上而放也。赫然曰, 中砲之後, 尙有未死之倭, 故發殺手, 盡殺之也。殺手, 精兵也, 雖一卒, 亦難得矣。錫胄曰, 倭入之時, 初巡, 則發二層殺手擊之, 賊再至, 則爲次層在陣者出擊之, 至於三巡, 則盡發前後所立殺手, 及左右馬兵擊之矣。錫胄曰, 左右所伏者, 乃伏兵也。且倭扇皆書其名。壬辰倭亂時, 間或得倭扇, 則盡爲書名云矣。創頭火出, 赫然曰, 此則乃梨花槍也。缺 始壽曰, 世宗朝宣德丙午, 亦爲大閱, 而王世子以下百官, 皆具甲胄, 一品則上壇, 二品則下壇, 而五巡結陣, 而後乃罷。訓局將士坐作進退, 皆熟習, 以此無以知其能拙矣。壬寅親臨閱武時, 李浣爲大將, 行軍之時, 三面猝然起敵, 諸將無以爲陣云。有別號令後, 可知其能拙矣。上曰, 予亦有此意也, 卿言正合予意也。錫胄曰, 曾前主將之外, 又出客大將交戰, 而此法則各率管下, 而號令矣。壬寅倭亂後, 用戚繼光兵法, 其法如此云矣。上曰, 唯。如石曰, 帳殿至近之地, 高聲發惡者, 不能禁斷, 事極可駭。當該官員, 推考, 何如? 上曰, 旣非自己冤抑之事, 而只因政院之不爲捧疏, 而高聲發惡, 而不爲禁斷, 其人則拿推, 不能禁斷之當該官員罷職。赫然曰, 請出火車爲別陣。上曰, 此上年冬, 都監所造五十乘者耶? 赫然曰, 有銃者三十餘乘, 無銃者四十餘乘, 合七十餘乘, 而卽今所放, 非砲手所放, 皆自車中所放者也。上曰, 一車五層, 各十柄云。然則一車所放, 是五十放耶? 赫然曰, 然矣。車制多矣, 而至於火車, 則可用。但欲爲加造, 而鐵物自經大興城役之後, 甚無出處。今若下送軍器寺官員於長山串近處産鐵處, 吹鐵而因爲打造以來, 何如? 上曰, 依爲之。赫然曰, 然則軍器寺官員, 糧道爲難, 軍器寺疲弊, 亦難給糧。若以管餉餘米給糧, 似可矣。上曰, 依爲之。赫然曰, 若許軍器寺, 則都監有物力, 亦當爲之。全羅道等處, 亦可打造, 豆毛浦萬戶, 珥監將官中, 解其造銃者, 差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上曰, 中軍年, 幾何也? 赫然曰, 己未生也。積曰, 非己未生, 乃丁巳生矣。赫然曰, 收營則當爲別號令, 而此處地形狹隘, 當退陳於他處矣。上命兵判, 縱馬軍, 趁禁軍未結陣犯之。赫然曰, 禁軍入之, 當令馬軍逐之, 而恐傷人不爲矣。退作三陣者, 爲自上下覽便好也。缺 赫然曰, 旣已列陣, 令退歸信地乎? 抑令出戰乎? 上曰, 令馬軍充斥, 可也。赫然曰, 禁軍則旣已試才, 令都監馬兵, 充斥, 何如? 上曰, 唯。赫然曰, 然則都監馬兵, 勿爲多用, 從容交戰, 何如? 上曰, 唯。尹鑴曰, 車制一事, 臣前日已詳陳之, 而臣又有所懷, 敢達。車制自古用之, 而我國獨不能用。若用之則雖胡馬萬群, 決難充斥矣。若以此車, 或進或退而攻之, 則捍禦北虜, 無過於此。我國雖無物力, 戰車數千乘, 豈難造得也? 若備三四千乘, 則鐵騎百萬, 無足憂者矣。上曰, 我國財力不逮, 難以多造矣。鑴曰, 雖不可一時造作, 若令外方監兵使, 漸次造作, 則有何難事也? 不爲則已, 爲之則甚易。今日都監馬兵及禁軍, 極爲精銳, 而終不能衝突, 其車制之好, 亦可見矣。上曰, 物力甚多入, 猝難辦造矣。鑴曰, 若耳輪爲之, 且爲天上蓋, 用之如法, 則雖數三十人, 可以運用, 而至於山谿之險, 無所不通矣。鑴又進曰, 火車結陣之制, 自上旣已覽之, 仍令進退以覽, 則好矣。上曰, 此間地狹, 似難爲之矣。鑴曰, 自此至江邊, 其間不甚狹隘, 可能進退, 而旣已結陣, 則進退之節, 亦不可不見矣。上曰, 然則從容爲之, 可也。鑴曰, 火車之來此者, 其數甚少, 不過二三十乘也。必盡用然後, 可觀矣。赫然曰, 車制雖曰便利, 亦有可破之道也。上曰, 其所謂破車之道者, 何道耶? 赫然曰, 車有轉移之規, 而箭着其上, 則不得進退矣。是以, 房琯之車, 亦見破矣。但今此火車, 則其制甚精, 破之實難矣。鑴曰, 此言非矣。車陣豈可易破也? 赫然曰, 車之多造實難。古有千乘之國, 萬乘之國, 以車乘之多少, 知國之强弱, 而我國物力不逮, 何可盡造也? 上曰, 一車之所造, 物力亦多, 多造, 實難矣。缺 赫然曰, 車陣已退矣。若欲觀其進退, 則速令復進, 何如? 上曰, 唯。上招兵判曰, 以駕後禁軍, 出左右翼, 趁火車之未及結陣, 衝突, 可也。錫胄曰, 駕後非都監馬兵之比, 或有兩班, 或有中路人, 故其心不一。雖有勇猛之人, 不能突入, 而退去之時, 又不得成列。此乃一月之內, 只爲一操, 故習於戰陣, 不如馬兵之故也。今日日勢已晩, 且已觀其槪, 姑令收還信地, 何如? 上曰, 依爲之。錫胄曰, 卽今未正三刻也。申時已迫, 進晝水刺, 何如? 收營則當於水刺後爲之, 而又有御營精抄雜色軍數哨, 亦令布列陣勢以觀, 何如? 上曰, 水刺前, 卽令爲之, 可也。上曰, 御營軍方陣後, 仍爲罷操, 可也。赫然曰, 馬軍騎馬已久, 馬必疲困, 姑令下馬休息, 何如? 上曰, 唯。錫胄曰, 御營軍今方結陣, 而結陣後, 珥監假倭一哨, 使之交戰, 以試輪放之意, 敢達。上曰, 唯。錫胄曰, 右邊結陣者, 乃精抄軍也, 左邊結陣者, 乃御營軍也。若只以此結陣, 則不成隊伍, 故以此六哨外列, 內置別破陣以充, 故有火具矣。上曰, 唯。赫然曰, 旣已畢操, 當稟收營矣。積曰, 中軍曾已稟收營, 不必更稟, 大將傳令爲之, 可也。上曰, 唯。錫胄曰, 旣已稟收營罷操, 御營軍亦送信地,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如石曰, 謝操曾無稟告之規, 大將退去, 令中軍收營,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如石曰, 日勢已暮, 軍號頒布, 何以爲之? 上曰, 入之。上曰, 省記則還宮後入之。積曰, 此江越邊山上, 有成三問等六臣墓, 而其時賜死之後, 有一義士收屍埋之於此, 皆立墓碣, 而不敢書名, 只書某氏之墓。槪世祖朝, 則固當論以極刑, 而到今論之, 則臣各爲其主耳。且曾在先朝, 已令錄用其子孫, 而國朝以來, 每以崇奬節義爲務, 此則眞節義之士也。聞其墓年久崩頹云, 當此駐蹕於至近之地, 特令封植則好矣, 問于諸大臣, 而處之, 何如? 上曰, 時任原任竝進, 各陳所見缺 大運曰, 在世廟朝, 則不可不明其罪, 而在後嗣, 則何妨乎褒奬其節義也? 上曰, 先朝旣已錄用其子孫。臣各爲其主耳, 到今崇奬, 未爲不可, 特令該曹封植, 可也。出擧行條件上入幕次, 小頃, 出御帳殿。上曰, 予於今日, 初見習陣, 而凡事甚爲精熟, 且爲別擧措, 而亦極精鍊。兩局大將及中軍, 禁軍別將〈監馬兵左右別將, 各熟馬一匹, 自此特爲面給。中軍稟謝操, 如石替達, 上曰, 知道。錫胄曰, 兩局中軍, 有賜馬之命, 而御營中軍柳重起, 則臺啓方停, 故不得隨駕, 而千摠代領其衆而來, 何以爲之? 上曰, 然則千摠給之, 可也。宗道曰, 高聲人拿推事, 命下矣。臣出見其疏本, 則乃洪川幼學高天漢也。疏陳十條, 而只言時弊, 非爲私事也。頃者, 累呈政院, 則政院以紙短書麤, 退却不捧, 以此來叫, 蓋爲其必呈也。古有叫閽叫闔之擧, 以時弊陳疏者, 至於拿推, 則似乎過中矣。積曰, 此人豈可不罪? 渠若有冤抑欲陳之事, 則雖上言擊錚, 未爲不可, 何敢高聲於帳殿咫尺之地乎? 上曰, 渠若有欲陳之事, 則上言, 可也。且其疏若累呈政院, 則豈有終不捧入之理乎? 何敢高聲於帳殿至近之地也? 中軍稟散操, 如石替達, 上曰, 知道。錫胄曰, 司僕僉正, 持馬待令矣。上曰, 令列立于前, 以次給之。錫胄曰, 前者必於壇上給之矣, 今則自壇下以給之意, 敢達。上曰, 兩大將則於壇上給之。就道曰, 閱武之擧, 久不得行, 而今乃行之, 此實盛擧也。三軍耳目, 在於金鼓旌旗, 而壇上號令, 軍中不能解聽, 坐作進退之節, 必敎鍊官下去分付, 然後僅得成樣, 若然則將焉用旗鼓爲哉? 事之可駭, 莫此爲甚。訓鍊大將·中軍, 請竝推考。上曰, 前例使敎鍊官, 有分付之事, 何必推考也? 缺 鑴曰, 臣有所懷, 敢達。自上親臨, 躬行大將事, 則兩大將, 所當具甲胄, 行中軍事, 而偃然在壇上, 與臣等無異。近來規例, 雖曰如此, 此則謬例也。豈敢不爲介胄, 晏然自在也? 若有兩司, 則所當請推, 而亦不爲之, 極爲非矣。軍禮至嚴, 豈容如是? 上曰, 前例旣然, 非今日創開之事也, 何必推考? 錫胄曰, 賞馬旣已盡給矣。上曰, 知道。赫然曰, 稟落旗之後, 則臣以前驅, 先爲入去之意, 敢達。上曰, 知道。中軍稟落旗, 如石替達, 上曰, 知道。始壽曰, 臣有所懷, 敢達。古人云, 愼賞[信賞]必罰。賞罰之道, 不可不明也。今日賞則已行, 而罰則不行矣。多有失措, 臺諫之論, 是矣, 而推考薄罰, 亦不允從, 事甚未安矣。自上必不詳覽其節操間失儀而然也。屢次偃旗, 戰車終不進來, 馬兵右邊則應砲, 而左邊則終不應砲。若大將私習, 則必有施罰之事, 而推考薄罰, 亦不允許, 軍中賞罰之道, 豈容如是? 事體極爲未安矣。上曰, 雖有所失, 元非大段事, 何必推考也? 始壽曰, 鑴所達之言, 臣坐地稍遠, 不得詳聞, 而蓋聽發放諸事, 壬寅年則大將爲之云矣。上曰, 考見日記, 則皆中軍爲之矣。始壽曰, 臣聞閔宗道所達之言, 至於叫閽之說, 則乃誤引之言也。所謂叫閽者, 豈御座至近之處, 高聲驚動之謂也? 第其疏語, 只陳民弊, 非謂自己之私事云。疏陳民弊之人, 雖有狂妄之擧, 若令囚治, 則恐有害於聽聞, 故敢達。上曰, 渠無至冤極痛之事, 而若陳時弊, 則累呈政院, 可也, 何敢高聲於至近之地乎? 此則不可不罪也。其疏則入覽後, 若其言則用之, 亦可也。上曰, 自露梁至南大門, 捧上言。上入幕次, 通禮, 告禮畢, 申時還宮。上入幕次後, 藥房·政院·玉堂問安。答曰, 知道。小頃, 上出御壇上, 安如石 缺 執鼓, 上曰, 知道。二行缺 如石稟旌旗。上曰, 知道。中軍尹天賚稟掌號笛聚缺 安如石替達, 上曰, 知道。鑴曰, 自古帝王臨陣, 則人君司命, 人君司命, 則大將行中軍事, 可也。積曰, 自仁祖朝, 中軍稟事者, 形勢非便而然也。鑴曰, 近例雖如此, 此則事係大段, 變通, 可矣。大將上壇號令, 中軍代大將而稟事, 甚不可, 大將則行中軍事。金錫胄旣兼御營大將, 上壇指揮, 似可。二行缺曰, 涉於自便, 相替記事, 猶或可也。上曰, 依中軍唱發缺 如石曰, 馬兵將及千摠叩頭矣。上曰, 知道。錫胄曰, 古有橫行三十年之句。蓋多束砒礵[砒霜]等毒藥於創頭放火, 故彼二行缺 替達, 上曰, 知道。錫胄曰, 方欲下方營, 故先出四方角旗缺 之也。若欲令馬軍馳突, 則其間似狹窄, 當臨時退陣矣。上曰, 唯。赫然曰, 彼放銃如此, 若眞放則禁軍必無一人生者矣。赫然曰, 中軍稟收營, 如石替達, 上曰, 知道。赫然曰, 戰車七十餘兩也。若只見車形, 則二行缺 上曰, 唯。赫然曰, 車陣規矩, 則如此, 又送一司軍士, 而雖累千鐵騎缺 陣則不能毁也。如此難用之車陣, 臣亦嘗未之見也。習熟甚精, 然後方可用之矣。上曰, 上年亦已試之, 彼火車最勝矣。鑴曰, 我國兵車, 則不以牛馬而運用, 只以二三十人用之。千乘萬乘, 何難造作, 而用之, 亦何難乎? 赫然曰, 若隨力而漸次爲之, 則好矣, 然非此時所達事也。二行缺用車, 尤爲便好矣。上曰, 當漸次辦造矣。錫胄曰, 鑴之缺 觀進退之節也。從略爲之, 似好矣。赫然曰, 此則不難, 令退陣而還爲上來, 復結一陣, 則好矣。上曰, 依爲之。二行缺朝家封植, 則未知何如? 積曰, 不然。昔明太宗殺方孝孺, 其宗族缺 餘人, 一竝誅夷, 至於數郡一空, 而卽爲復其官爵, 樹其壟墓, 以褒其節義。旣自古人君, 節義之士, 則不可不褒奬也。況已自先朝, 錄用其子孫, 則到今褒奬, 有何不可也? 燼餘
露梁壇에서 大閱때 李端錫 등이 입시하여 軍兵의 조련, 兵法의 운영, 軍律의 적용, 騎兵과 戰車의 비교, 軍器의 종류와 성능, 御幕 부근의 소란 사건 등에 대해 논의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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푸른깨비는
[원문] 승정원일기 - 숙종 5년 9월 11일 (계묘)
